清醒时,她眼中有不自觉的神采和自信,每每看向他,有时狡黠,有时心疼。
沉睡时,灵魂深藏在身体里,这副面容,就是第一次仙魔大宴那个娇弱仙姬罢了。
他终是微微俯身,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埋入她的腿弯,轻轻松松将人抱起。
腓腓见状,一个轻跳钻到藏贞怀里。
曜渊瞬间起决,一息时间,已经落在洛合寝殿。
他头一回进来,四处看了看,桌面案几都一尘不染,几个乾坤袋丢在墙角也没有打开。
除了床榻上云被一片,看不出住人的痕迹。
不像是久居的寝殿,反而像是仅供打尖留宿一夜的旅店。
想走随时能走,都不需要费心打包。
曜渊神色一凉,将她放到软榻上,坐在床边眼神晦暗却尖锐地望着她,如同要剖开她的灵魂。
腓腓看到这眼神有些怂,却也知道曜渊帝君不会对自己主人做什么非礼之事,便埋到床榻角落的云账中,只留下两个滴溜溜的眼睛觑着二人。
外面已经是浓稠夜色,九霄长天的灵脉起伏着,将一片冷光映入房内,落在曜渊侧脸,更显得他面如刀刻斧凿。
他视线如有实质,满身紧绷威压。
若不是醉的深了,顶着这样注视怎么也要醒了。
曜渊伸处一只手,浮在她额心,他眼中有天人交战,一片浓黑,更显得面色苍白诡异。
她想走?
但在衔尾镜林阵结界,她亲口应了不会离开。
约过了一1炷1香时间,曜渊轻轻摇头,嘴角浮起隐秘的笑,似乎对谁认输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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