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左一右把守两侧。
众魔将战战兢兢,见魔王被劝住了,才兴味盎然地继续逗弄其余仙族。
藏贞火气虽然没泄出去,但见那仙族已经被洪罗怼死,再加上方才只是一时气急,此时气也就消了。
虽说想起曜渊仍有些头大,然转念一想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倒姑且将这事放下了。
她出天海渊阵眼以来,先是修正钩吾山业火,又来到边境,难得闲下来,却总隐隐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。
于是在仙魔对撞的喧嚣里,藏贞干脆坐在石头上揉着腓腓,一边苦思冥想究竟是忘了什么,一边将腓腓一身毛搓得乱七八糟。
脑海中埋着一件事,就像是条小鱼穿梭在浓密海藻中,偶尔露出一点斑纹,但却十分狡猾,令人无从捕捉。
偏偏就是这样,反而更令人介怀,非要将这条小鱼抓出来不可。
便是这样一路苦思冥想,浑浑噩噩沐浴晚膳后,藏贞又来到昨晚乌木下,来来回回踱着步子思索。
疏影横斜,清风带着凉意,远处业火慢摇。
腓腓玩腻了,一下飞扑到藏贞怀里拱来拱去,又撒着娇拿鼻头蹭她的脸。
湿凉的触感落在下巴上,藏贞忽得想起昨夜——
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,在这棵树下,曜渊给她渡仙气抚平反噬。
腓腓看着藏贞突得从耳尖起泛起红晕,沿着鬓角一路烧到两颊,长尾巴扫了扫她的脸,天真疑惑道:“嘤?”
藏贞从回忆里惊醒,又心里一咯噔。
淦!
尚未想好怎么哄曜渊!
昨夜乾云传授的爱情三十六计一一在脑海浮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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