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
另一次，是她背着曜渊看到的嗔念幻梦。
藏贞看着曜渊沉黑的眼睛，也不想扯谎，赧然垂下睫毛，道：“抱歉，我从腓腓那里看到了你在碧落之中的嗔念。”
曜渊一下没了表情，拢着她的仙力也似冻结。
嗔念幻梦是盖在疤痕上的一块布，他不想让她掀开的。
她看着曜渊，心里都是沉甸甸的歉疚，顿时嘴拙起来：“我不该窥探你的幻梦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觉得对你不住……”
怎么说都词不达意。
曜渊见藏贞急切倾身的模样，心中微动。
藏贞牵挂魔族，他并不生气，亦可以理解。
他放不下的是在九霄长天中日夜相处后，她依然不告而别，哪怕魔族内乱平息后，她也从没有想过来找他解释。
两人再见时，是她以赤艮丹为筹，与他订立灵契盟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仙魄，两人自灵契盟之后很可能不会再有交集。
在他因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焦灼之时，藏贞心里是否也后悔当时的分别？是否也记挂他？
这件事情两人没有谈过，曜渊也用这些天的温馨相处将这些刺埋起来。
如今被藏贞翻出来，曜渊也不得不直视自己——
他对藏贞的怀疑从未变过。
他的声音又低沉起来，像是击打着闷在胸腔里的鼓，道：“藏贞，幻梦里的事，你后悔吗？”
只要她点点头，他就相信，他就安心。
可惜，曜渊等来的是她的抿唇沉默。
藏贞哪里能想到那么多，她只道曜渊说的是幻梦之中她的不告而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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