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法,看似平平无奇,但既然能在数个沧海桑田之内挡住无数觊觎火树离坤的魔族,其威力强悍自然不言而喻。
更何况曜渊又是仙族,魔气和煞气对他的影响就会更大。
他头铁硬闯进来做什么?
看藏贞的样子,曜渊眉头松了松,压下的嘴角也带上了笑意,道:“你担心我,我亦担心你,是以进来寻你。”
他怒气像是春水上的一层雾,突然消散,露出眼里的波光粼粼。
深深看向他眼眸,藏贞有些怔忪。
她功法绝顶,一路披荆斩棘靠自己是惯了的。她从来不考虑前路是否危险,她只想困难如何解决。
在魔族众人的眼里,藏贞魔王便是顶天立地的基石,他们并非不关心她,但是这种关心是出于敬畏和依靠的。
许多事情上,他们自然而然地觉得,只要魔王出手,绝无纰漏。但曜渊却不一样,他总要挤出时间看顾她,这种担心不是怀疑她的能力,只是单纯的放不下。
此次摘火树离坤果,其实藏贞自己也并不觉得凶险,但是看到曜渊劈开魔气和煞气,出现在这里,藏贞心里有一处幽深暗地好像被突然点亮,陌生的感觉萦绕心头。
渐渐想起,这不是曜渊第一次说这样的话,在衔尾镜林阵中被天策军包围时,他将她护在身后,在榣梧桐林中她沉浸在三个梦里中流眼泪时,他也让她不必隐忍——
她像是倔强拱开石板,自行长高的一棵树,晴空万里时自己摇曳,风雪霜冻也是独立凌寒。
不知什么时候,身边多了另一棵树,他们都有古怪崎岖的枝桠,根茎里都藏着结疤的伤痕。
他不攀附她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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