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上,她本该是警惕绷紧的,但此时,纵使海水像是一条条钝刀子在急速上升中拍打身体,她的心里却无比从容而温暖。
藏贞见惯了大场面,魔族求爱不乏盛景,曾有一女魔为了求娶名震魔都的男花魁,率领九九八十一只盅雕在花楼之下念了五百二十一首情诗,可谓给足了男花魁的面子,最后自然皆大欢喜。
然,她除了看个热闹,也无甚太大的感觉。
因着她感受到了热烈的激情,却没有感受到多深的爱意。
可眼下短暂的手足无措中,心里的感受反而更加敏锐,曜渊的举动明明白白地告诉着她,他关注她的感受,他允许她的不足。这个认知令她怦然心跳。
行为永远比言语更有力,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。
心里对他信任更加一分,人也安定地埋在他怀里。
不多时,耳边水声渐缓,哪怕闭着眼,都能感受到虹光闪烁。
果然,随着身边曜渊身体猛地绷紧一瞬,藏贞只觉顶破了一层薄薄的禁锢,七窍都泛着冷意,但又一片清明。
她这才放开口鼻,像是一只雏鸟从巢穴里探出头一样,在他怀里睁开眼,大口喘气,只见一片长虹贯日,海天一色。
两人出水的地方正好是阵眼海域附近的礁石,曜渊抓住礁石的凸起,借力先将藏贞抱在石头上,接着自己才翻身上岸。
两人一站直,脚下先是“哗啦啦”聚了一滩水湾,身上留下的海水顺着礁石缝隙回到海中。
脱离了海水,术法得以施展,藏贞当即给曜渊和自己下了净身诀。
红烈的长裙,蓬松的头发,随风舒展,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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