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的鬼。”
弘端抬头悠远地望向远处,默认了是他控制第三层阵眼中灵气的体量,阻止灵兽开智。
他低下头,平缓道:“灵智太多,阵眼之中会变成另一个仙魔二界,何必污染净土?”
弘端轻飘飘几句话,便断送无数蛟族的尊严,摧毁灵兽开智体悟世界的可能,竟真把自己的想法当做了造化深意!
好一个唯我独尊的蠢货!
藏贞与曜渊恨不得当场切了他,但还没弄清他为什么要重启造化,当下只能按下杀气。
突得,弘端无情的眉眼染上萧索,四周树木似随着他的情绪渐渐暗淡了颜色,像是即将枯萎一般变得垂头丧气。
弘端自顾自顺着自己的时间线,沉痛道:“阵眼开时,我亦会出阵看看造化演变,然,不只是魔族,仙族也令我失望。”
“我随蛟族与仙族以物易物,竟发现仙族均欲掠夺资源,贪恋权色,神格黯淡,毫无仙族本该无欲无求的修养。”
他语气依然平静坦然:“我曾于仙界滞留五十年。仙族等级分明,普通仙君非但升阶无门,甚至沦为特权阶级的掠夺对象,灵石、修为、财富,甚至妻子,都难逃权贵之手。”
他放在背后的手紧了紧,平静慈悲的眼神下涌出压抑的愠怒和癫狂,道: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弘端没有直接说,藏贞和曜渊却明白了他在仙族度过了很不愉快的五十年——
他本来以为迎接自己的是太平盛世,结果反而进了土匪窝。而他当时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,面对压迫都无法反击。
诞生时便所向披靡的大佬,向来是高居庙堂,陡然落入尘埃,受尽剥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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