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美景不见了,闻意很是遗憾,慢悠悠地把目光转移到沈温庭的脸上,酸溜溜地道,“你身材为什么那么好?”
她早就想练马甲线了,只可惜冬天屯的肉还没消失。而且训练太苦,她狠不下心。
“常运动。”沈温庭道,拿着毛巾擦拭头发,督了一眼闻意,“先坐着等我一会。”
“噢。”
沈温庭开了纱窗,外面凉凉爽爽的晚风吹了进来。闻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沈温庭,“沈温庭,你都十八了诶。”
已经是个成年人了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去国外会谈恋爱吗?”闻意有些好奇,“我听说外国很开放的,甚至还有一夜那啥的。”
这些词从闻意的嘴中蹦出来,沈温庭的脸色有些不好,“这些是谁教你的?”
“这还用教吗?”闻意很是骄傲,“这个年纪的谁不知道啊。”
沈温庭没说话,闻意继续问,“那你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沈温庭的声音略冷了一些,对上闻意灵动的眼睛,不悦地道,“这些事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。”
随随便便找一个人,也不怕自己得病。
闻意很是嫌弃,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沈温庭,你真老古板。”
撇了撇嘴,闻意摊开试卷,“来,讲题目吧。”
闻意这次考得还算不错,进步不算大,但是各科成绩都算平均。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,也没有特别拉后腿的科目。
题目分析到一半,闻意的小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。她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地看了一眼沈温庭,“你房间里还有什么吃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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