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舒清因忽然觉得周遭的气氛开始不对劲起来了。
她小声问他:“那个,你能不能放开我?”
“刚刚吓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?这会儿知道怕了?”
男人一点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。
她又捶了下他的胸口,语气很凶,“你也骗了我,你分明就不怕黑,也不怕鬼!”
他空出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仍绰绰有余的箍着她的腰不准她动弹。
“如果真是女鬼往我脖子后面吹气,我当然怕,”男人笑笑,语气轻佻,“你的话就另说了。”
他这样说,显然就是告诉她,刚刚他完全没有被吓到。
舒清因顿感挫败,“你不怕,那你刚刚为什么愣住了?”
“有女人往我脖子上吹气,我教训她,她非但不认怂,刚刚还试图用小拳头捶我,”沈司岸慢悠悠的诉说着她刚刚的作死行为,“我还不能生气了?”
“我说的是你愣住了,就是愣、住、了,其实你还是下意识的被我吓到了对不对?”她揪着他似是而非的回答反驳,非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他说:“我那不是被吓到了。”
舒清因:“那是什么?”
沈司岸放开她的手腕,她立刻就要奋起反抗,结果被他沉声警告,“别动。”
舒清因也不知道自己怂什么,竟然真的不动了。
他撩开她披在肩上的长发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微弱的暗光下,那地方白得几乎透出隐隐的蓝,格外诱人。
沈司岸低头,如法炮制的在她敏感的脖颈处吹了口气。
舒清因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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