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听,”他沉声说,“我不要听你和他之前是这么做夫妻的。”
舒清因还想说什么,沈司岸又隔着被子拍了拍她,力气比刚刚稍微重了点,不像是哄,倒像是警示。
“睡觉,快点,你不是害怕一个人睡吗,我陪着你。”
她还没被这么威胁着睡过觉。
男人始终克制而礼貌的和她隔着被子躺在一张床上,手也只是仅仅搭在她的胳膊上。
就好像真是爸爸哄女儿那样,舒清因眼眶蓦地有些湿热,鼻尖泛起酸意。
她知道沈司岸不是爸爸。她分得清这点,舒清因想依赖他,并不是因为他像爸爸那样对她好。
而是因为对她好的这个男人是沈司岸。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沈司岸这个名字就好像成了她的安定剂。
她瓮声瓮气的说:“我睡不着,你给唱摇篮曲吗?”
男人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,表情有些为难,“没唱过,什么摇篮曲?”
“你小时候没听过吗?”她问。
“就算小时候听过,也早没印象了,”沈司岸把皮球踢给她,“你起个头,我看看我还记不记得。”
他还真打算唱啊。
舒清因在心里偷笑,搜寻着自己记忆中能想起来的摇篮曲。中文的英文的都有,她想他应该对英文的比较熟悉,所以挑了首英文歌。其实只要是曲调轻柔的歌,都能算是英文歌。
“Why do birds sunddenly apper,everytime you are near,”她起了个头,接着问他,“听过吗?”
沈司岸笑了,“你到底
第11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