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空宁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。
蓦地,又是一声轻笑传来,褚寻真听到略微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“你这话便说错了。”戚司安手中把玩着酒杯,眉眼潋滟的勾唇笑道。
“不知道奉景哪里说错了?皇叔。”
戚司安慢慢道:“说要将端儒大家的术策图撕掉的人,不是你吗?”
戚奉景闻言,脸色一僵。
戚司安慢腾腾的换了个姿势,道,“还是说,本王记错了?”
戚奉景极力的扬起笑容,“皇叔,那个时候是奉景不懂事,说笑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戚司安似笑非笑道,“你那个时候年纪也不小了,该懂得什么事情能说笑,什么事情当认真。”
被人在寿宴上如此的落面子,即使戚奉景假装的再大度,这会儿的脸色也不禁微沉下来。
戚司安说的事情他记得,不过是在两年之前发生的,源于嫉妒。
太后说的没错,他是喜欢算学,也独爱端儒大家的术策图,但不巧,戚司安也极爱,且比他聪明,比他能更快的解出算题……
再怎么样不甘心,戚奉景也不得不承认,在算学上,他不如戚司安。
于是,他的喜欢相比之下便也算不得什么了。
尤其……在父皇偏宠的人不是他时。
戚司安明明知晓他意在术策图原稿,且向盛佑帝说过几次,却还是将图抢到了瑞亲王府上。
当初少年之气,叫戚奉景恼极后拦住戚司安索要,后被戚司安冷嘲热讽无数句,便脱口而出要撕掉术策图的怒话。
盛佑帝只当看不见,当时没有插手他们两人之间的争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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