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穿上试试。”说罢,走进宣政殿里间,随侍的太监宫女等也跟了进去。
褚寻真与褚空宁垂头等待,不久后,盛佑帝穿着棉衣再次出现。
未用绸缎,只是寻常布料,里面填充着棉花,穿上后不仅轻柔舒适,且没过一会儿,盛佑帝的身上便出现了薄薄的一层汗。
在殿内走了几步后,盛佑帝便忍不住将棉衣给脱了下来,身后的太监立即上前,为盛佑帝披上外袍。
“大好之物!”
盛佑帝疾步走来,未舍得将棉衣放下,又叫太监宫女将箱内的棉被展出,仔细探瞧。
良久后,重新坐下,深深的看向褚寻真,道,“褚先生总是能给朕极大的惊喜。”
“褚藩良当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!”盛佑帝叹道,“大蔚朝有褚先生,乃幸事。”
“陛下过誉了。”褚寻真不卑不亢道。
“你担得起。”盛佑帝笑道,“为国为民,忧国忧民,我大蔚朝现在虽然国力强盛,小国不敢来犯,但也是塞北的众将士们连年征战的结果,这其中,便有你爹镇北大将军的功劳。”
“尽管如此,依旧有百姓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朕心甚忧。”
“你身为子女,心能系挂塞北的将士与百姓们,耗费两年寻找此物,朕,也要为天下的百姓们谢谢你。”
褚寻真道,“陛下,臣女不过是偶然在书中得见此物,而为了书中一两句话的记载便远走他乡,艰辛寻找的人不是臣女,寻来此物的才是有功之人,陛下所言,臣女万不敢当。”
她是真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,不过是说出画出棉花,那些不远万里的人才是真正的功臣,应该受到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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