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管,自问学识不低,但此时却依旧弄不懂纸上所写所画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略为瞧了几眼便垂下头去。
半响后,盛佑帝放下手中数册,道:“朕怎么觉得,她欲要搞一番大动作?”
徐老拱手,笑而不语。
盛佑帝:“罢了罢了,随她折腾去,朕倒要看看,她能够折腾出什么花来。”
语毕,又叫太监将黑板与粉笔两样东西送到各皇子公主处,太师太傅府上亦送了过去。
待徐老退下后,盛佑帝再次拿起数册看了起来,面有难色,眉头紧皱。
“陛下?”王徊小声道。
身旁老太监是他为皇子时便贴身伺候,忠心耿耿。
盛佑帝不避讳他,道:“朕想着,要不要也去听栖宁县主讲一堂数学课……”
王徊:“?”
“看不太懂啊。”盛佑帝叹气,方才未在徐老面前显露,现下才流露出几分一知半解模样。
说罢,又禁不住笑起,“朕,也要当一回学生才是。”
…………
镇北将军府上。
“表姐,祭酒说再将数学课时延长至四堂课,叫我来问问表姐,什么时候去太学授课?祭酒好做些安排。”蒋钰风道。
褚寻真不同于太学里西席与先生,她本就是徐老请来,未正式在监司正处记录在册,是大将军独女,且如今又是县主身份,不能随便轻易安排。
“暂时不急。”褚寻真道:“况且我前两堂课讲东西,你们都已经了解清楚了?”
蒋钰风笑笑,偷瞄一眼旁边坐着人:“表姐,略懂,你晓得我算学一向……”
蒋胜
第10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