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算是瞧出来了,褚先生讲数学,一堂课比一堂课难以理解,不写在纸上,等课后怕是记不起什么。
“谁还记得二元一次方程是如何解的?”褚寻真问道。
下方有不少学子想起,褚寻真点了一人回答。
“一般解法有两个,是代入消元法和加减消元法,二元一次方程组的解亦有三种情况,一组解、无数组解、无解。”
孙祭酒在后面不由得捋着胡须颔首欣慰,他亦是瞧过课后总结,自然知晓此学子说的皆对。
其后,褚寻真又问了几个问题,算是将时隔已久的上堂课内容复习一遍。
将方程记在心里不难,难的是套用在题里。
大蔚朝的算学另有一套算法,例如按比例折换,提出比例算法,称为今有术,衰分章提出比例分配法则,称为衰分术,大蔚朝的赋税便是用衰分术解决。
往后延伸,亦有复比例,连锁比例等。
不敢也不能小看从古至今传下来的算学,数学无疑是与其有绝大多数相重合的部分,又有更多延伸扩展的部分。
单靠褚寻真一人,何其能将数学传播下去,更何况是……岂止数学。
讲到中途停了一会儿,给下面的学子们一些缓神歇息的时间。
褚寻真便在身后的黑板上写出题目。
徐璧在下方托腮,小声感叹道:“钰风,你说我们堂上做实验的乐趣,是不是就此一去不复返了?”
他想念从前既有趣又能玩儿的课堂,可数学……
徐璧抬头瞧了眼黑板,也正是学的有意思的时候,却也不想放弃。
蒋钰风小声回道:“不用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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