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出对他的抵触。
看两人有针尖对麦芒的意思,褚寻真起身道:“瓘玉的秘方本就是毕公子换给我的,想看看也不妨,便跟我来吧。”
毕晏昇露出笑容。
戚司安略微沉下脸色,出去时,褚寻真却小声的在他耳边说:“他小心思很多,今日看不成,明日也会想办法看成,但今日,有王爷在。”
几年未见,褚寻真不相信毕晏昇是单纯的想念自己。
他倒也未曾遮掩,瓘玉秘方被更改,如今京城里稍加打听就可知晓她所作为,叙旧,不过是怀抱着目的而来的借口。
工坊内热浪滚滚,不过才半刻钟就能让人汗如雨下,窑炉里不断添加着煤炭,将里面烧得火红,外面虽略冷,里面却是只穿着短衣长裤的窑工。
毕晏昇不禁松了松系紧的脖领,瞧着窑工用厚布头垫在铁杆上,将其伸进一炉熔浆里用力的搅拌起来,脸上被熏得通红,汗水直流。
半响后,将铁杆提出来,另外等在一旁的窑工忙过来拿起铁管,鼓腮吹玻璃。
“此为吹造,手艺若好,可将玻璃做成任意形状,松鹤寿龟、松涛绿枝等等。”褚寻真道。
窑工现在将挂着浆液的铁杆放在做胚机上,不断的旋转。
而炙热无比的溶液在窑工另外手上的各种工具下也不断变幻着形状,颈部拉长,修剪……可以看出成品应该是个瓶子。
吹制玻璃,神乎其神,令人大开眼界。
毕晏昇看了会儿,便将惊异的目光投向褚寻真,“褚姐姐……”
他有话说不出口,本以为褚寻真会随意带他参观瓘玉制作的某个步骤,却没有想到带他来看吹造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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