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。”
男子品着酒, 醉意上涌,面色微红道:“旁的我不说, 虽说办学院是好事,可女子入学是怎么回事, 女子就该安心在家相夫教子, 那才是古往今来的道理, 要我说文渊侯她……”
“文渊侯她怎么了?”就在这时, 一道女声倏地响起, 打断男子要说的话。
这几人在仙飨楼一楼处围坐一桌,谈论着近日京城里最热闹的话题。
文渊侯随瑞亲王离开京城, 前往徐州封地的几个月里, 时常有消息传来。
其中谈论最热闹的, 无非就是文渊侯在徐州办了间学院, 学院又如何如何…………
这所学院与现今蔚朝的所有学院都不同,因在学院里暂且只教授数理化,三者统称为理科学目。
而且也是蔚朝到目前为止,唯一一个女子可入学的学院。
光这一点,就叫众人议论不休。
有人赞同文渊侯的做法,自然也有人反对,诟病。
女子入学,可不是乱了纲常吗?
男子即使看不上女子入学,但碍于褚寻真与戚司安的身份,平时也是不敢多说的,如今喝了点酒,借着酒劲儿,倒是胆子大了起来。
然而没说几句,便被人打断了。
男子先是一惊,转头瞧见一个长相娇憨的女子正抱着食盒瞪他,见女子孤身一人后,胆子又起,不屑道:“我说文渊侯这般的做法有违纲常伦理,若女子入学,岂不是乱了道理。”
“你倒是说说看,乱了什么道理?”岑姣姣道。
“自古男主外,女主内,女子在家相夫教子,贤妻良母,男子在外科举考第,光耀门楣,这才是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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