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实话。
如今蔚朝的国力更甚从前,衣有棉花传播广泛,远在塞北亦穿得暖,不惧严寒,食有土豆番薯玉米等物,亩产量连翻几倍。
国法先行,命各州府等地大肆种植土豆等作物,上行下效,街上的流民等明显减少。
文渊侯所做的贡献自然是有目共睹,谁都不可说她一句的不是。
男子呐呐道:“此事不可一概而论,从古至今,也不过就出了文渊侯一位奇女子,也是我蔚朝的第一位女侯爷,但其他女子……”
“谁说其他女子就不行了,此前是没有机会,可文渊侯现在创办理科学院,女子也可入学,可不就是在给女子一个展现才华的地方。”岑姣姣道。
“说的没错!”就在此时,二楼也传来声音附和道。
一楼听着二者争论,早已变得安静下来,再听另外的声音,便抬头看去。
见一位身着紫纱裙,姿容不凡的女子立在楼梯口处,接着方才的话说,“不说其他人,就说户部侍郎的女子冯嫄冯姑娘,在听闻文渊侯创办学院后,便立即离开京城,去了徐州,当了理科学院里的第一位数学女西席。”
“对于此事,户部侍郎也是支持的,就连陛下也多有嘉奖,言道冯姑娘敢为人先。”
“是啊,没错,我二伯家的女儿也动了念头,想去徐州瞧瞧,可她母亲却是不愿。”
“听说那学院已经有女子入学了,且女子学费半免,比男学子要少一半,也是文渊侯觉得女子入学不易,为她们考虑。”
见周围人谈论,多是支持两个女子的言论,少有站在自己一边,男子面色沉沉道:“那、那又如何,女子习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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