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思忖了片刻,“这么说来,是谁推了公主下水,你也没有看见了。”
汪褚扑通跪下了。
“没有。西台馆众多女子围着公主,再散开时,公主已经落水。”他满脸痛苦悔恨之色,“臣属失职,有负国主重托。臣属请自尽。”
洛臻用力一按汪褚的手腕,拦住他伸手拔剑自刎的动作。
“如今上京城护卫着公主的,只有你我了。”
她手腕用力,将汪褚已拔出大半的剑锋一寸寸按回了鞘,恨铁不成钢地道,“你寻死倒是干脆,死了以后,公主身边岂不是只剩下我了?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,就轮到我去寻死,剩公主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上京城?你傻啊!”
汪褚:“……”
“这事不能这么过去了。”洛臻自言自语说道,霍然起身,就往外走。
“洛君去哪里?”汪褚追在身后唤道,“可要听风卫陪同?”
“不必了,我要去的地方,你们不能去。”
推宣芷下水的人到底是谁,汪褚没有看见,不代表没有旁人看见。
至少,围住宣芷的那群西台馆贵女,人人看见了。
……
因为西台馆入学的都是未出阁的世家贵女的缘故,门禁看守比东台馆严厉得多。
女学生们只有休沐日才能出入泮宫。西台馆一处正门,两处小门,各自有泮宫禁卫专门值守,每日掌灯时分,同时落锁。
这日,西台馆晚上掌了灯,照常落锁,女学生们早早回学舍休息,门口再无人出入。值守东南侧门的两名禁卫百无聊赖,打着呵欠轮流去小解。
姓左的禁卫小解回来,沿着草丛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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