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宫人低眉敛目,迅速撤走了邺王案上摆满的果肉酒席。
邺王一张脸惨白如纸,起身跪伏在席间,久久不起。
众人恍然大悟,心里都明白是北苑祥瑞的事没了结。
皇帝当众教训儿子,这下席间更没有人说话了。
满座寂静,针落可闻。
皇帝盯着邺王跪伏的背影,冷笑着对楚王道,“看你这好弟弟!你还说他不会与朕置气?他就是在与朕置气!他喜欢跪,让他跪着去!”
说罢高声吩咐,“奏乐!歌舞继续!”
片刻之后,丝竹鼓乐之声又起,歌姬们身披轻纱,循着鼓点,继续在席间旋转快舞。
却再也没有人有看下去的兴致了。
这顿难熬的宴席持续了整个下午。宣芷看着席间始终跪伏不起的邺王,又想起在祁王帐子外谢罪的洛臻,只觉得胃疼,头疼,哪里都疼,又如何吃得下去。
……
洛臻“谢罪”了一天一夜,虽然趁左右没人的时候就盘膝坐着,但天气寒冷,泥土冻硬了,坐的时辰久了也够呛。
那边酒宴散了席,天色也入了夜,祁王在大帐里又唤提刀守卫的顾渊进去。
过了片刻,顾渊出来了,吩咐亲卫开箱笼,寻了一对软护膝、两件冬日用的皮大氅出来。
“五爷吩咐给你的,换上罢。”
洛臻在夜色掩护下,偷偷穿上了厚棉布所制的护膝,再把皮大氅垫在屁股下面,盘膝坐在地上,顿时长出了一口气,舒服多了。
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她撑不住了,困得东倒西歪,顾渊得了吩咐,将另一件皮大氅给她披上,又把周围的十几个亲
第5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