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,叹了口气,“父皇心情不好,这个时候主动递话求见,才叫做送死。想要破局——只能委屈公主那边了。”写了张小笺,遣顾渊亲自送去敬端公主大帐。
宣芷三天过来看了五次,最后一次忍无可忍,拉着洛臻就要走,被洛臻自己死活劝住了。
洛臻心里是极明白的。失手箭伤了宗室亲王,在帐外悔恨请罪,还有活命的机会。拒不谢罪,传到皇帝耳朵里,直接掉脑袋。
这天傍晚,宣芷又过来,洛臻远远地见了那道窈窕身影,不待她走近,便高声道,“公主又来做什么!见了面彼此都不好过。公主止步,直接回去罢!”
宣芷连着几日没睡好,此刻眼底发青,比洛臻的脸色还憔悴,连多一句话也不愿说了。她在洛臻的“谢罪处”三步外站定,抓了满手的帕子,深吸口气——
开始放声大哭。
祁王大帐外,迅速围满了人。
这里发生的动静,自然瞒不过皇帝的耳朵。
两刻钟后,福长海公公亲自过来,询问祁王伤势如何,是否能起身了。
周淮回了句“已经无大碍了,”慢慢自榻上坐起身来,披衣起身下地。
福长海便传了皇帝的口谕,召祁王前去皇驾大帐,询问北苑扎营地当晚的事发经过。
皇帝身边随侍的所有人,包括福长海自己,全部退到皇驾大帐百步外。
许久不曾单独相见的皇家父子两人,闭门谈了大半个时辰,祁王这才出来,传皇帝口谕,将一干随侍宫人召回大帐服侍。
福长海按规矩站回皇帝身后,执着拂尘冷眼旁观。
这位不怎么在御前露面的祁王殿下,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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