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后来怎么偏偏就有箭了呢。”
皇帝一摆手,“这还用说,肯定是敬端的箭,分给她伴读了。”
福喜只嘻笑着不言语。
皇帝大奇,“朕猜错了?射中了老五的那支箭,竟不是敬端分给她的?”
便在这时,祁王垂着眼,带着几分羞赧神情道,“回父皇的话,洛臻射狼的那支箭……是儿臣……儿臣分她的。”
皇帝怔了片刻,忽然手指着祁王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朕总算明白了!是了,朕依稀还有点印象,跟着敬端入上京来的那个伴读,长得出挑,是个美人!老五啊老五,难怪方才朕叫你提剑回去斩人,你不舍得!”
皇帝好生取笑了儿子一番,这几日痛失幼子的沉郁心境大为纾解,最后松了口,这件事便轻轻揭过去了。
父子俩又闲话了几句,皇帝突然想起这个儿子的咳喘宿疾,随口问起,祁王恭谨回禀道,去年寻了新药方,逐渐好转了,如今已经不怎么咳了。皇帝连声道了几声好,祁王看看天色不早,行礼告退。
按规矩倒退出了皇驾大帐,周淮转过身来,轻轻呼出口气。
方才挂在脸上、被皇帝打趣了许久的羞赧青涩神色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按着肩头伤口,在随身内侍常满桂的搀扶下,慢慢往自己的帐子走去。
……
洛臻连续三四天的遭罪日子总算结束了。
汪褚劝走了同样疲惫不堪的宣芷,祁王大帐传了随行皇家猎场的医官,周淮和洛臻两个人隔着一道屏风,一个在屏风里面查看肩头箭伤,一个在屏风外面查看膝盖腿脚。
洛臻这边寻了位女医官,查探了半晌,说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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