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冰冰作个揖便走,我们东陆没这种见礼规矩。”
洛臻哈哈大笑起来。“要求别太高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。我跟他无话可说。”
楚王既然走了,她便不急着离开了,索性去外间向顾渊讨来了狐皮披风,亲手交还给正主。
“这件披风是我在北苑射中的那只红狐狸皮做的罢?”
洛臻把披风摊放在小榻上,来回摸着披风上软滑厚实的鲜红色毛皮,得意洋洋炫耀道,“我一眼看到,便知道定是极好的皮子。如今做好了穿起来,果然不错。”
周淮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,也伸手去摸了摸小榻上的狐皮:“确实不错。穿起来暖和得很,颜色又纯正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洛臻摸着毛皮手感极好,忍不住用力撸了一把,直接从披风下摆处撸到了中段,稍微不留神,两人的指尖碰到了一处。
温热的指尖在柔软的毛皮中一触即分,洛臻自己倒没觉得什么,周淮像是被火烫到了似的,急忙把手缩了回去。
洛臻本来没觉得怎么,祁王如此反应,却弄得她也不自在起来。
她又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。
临告别前,她实在不放心,还是追问了一句,
“三爷府上出一辆马车,你的祁王府再出一辆马车,统共两辆车四个人,三爷定然会寻理由把我赶到你车上的,到时候岂不是三爷和我家公主单独同乘?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,又是个热热闹闹的节庆日子,万一你三哥他把持不住……”
周淮只回了四个字,“无碍。放心。”
……
三月三,上巳节。
城外河边,万姓沐浴,踏青宴饮,
第8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