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飞快地退出去了后花园,当着洛臻的面把垂花拱门处的两扇木门关紧了。
洛臻:“……”
她真的有些恼火了,停在原地,绷着脸道,“把门关了是什么意思?你以为你家后花园四五尺的矮墙当真能拦得住我?”
细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。
周淮从紫藤花架起了身,沿着长长的鹅卵石小径走近。“当真恼了?——且慢着恼,听我说完,再生气不迟。”
洛臻沉着脸色道,“先开门!开了门我再听你说,否则——”
一只毛绒绒、通体纯黑的物件在眼前晃了晃。
洛臻已经涌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又吞回去了。
她惊讶地侧过身去,盯着面前的一团小黑绒球左看右看许久,试探地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摸了摸黑长黑长的耳朵,又捏了捏短短的黑尾巴。
“好可爱的小黑兔兔……只有耳朵是粉的。”
她把小黑兔上下捏了个遍,捏够了,依依不舍地停下了手,这才注意到小兔子是周淮始终托在掌心里。她捏了多久,周淮就托了多久。
她干咳了一声,把手缩了回去,背在身后。
周淮装作没有看见,将小兔子收了回去,手指捋了捋长毛,“洛君请勿多心。方才叫人关起门来,并非有其他意图,而是我身为王府主人,让府里下人们看见向客人赔礼,总归不大妥当。”
洛臻惊讶地重复了一遍,“向客人赔礼?……我?”
“正是。” 周淮嘴角带着笑意,将小黑兔揪着耳朵拎起来,转向洛臻的方向。
“上巳节当日言语无状,惹恼了洛君,是我的不是。这只黑兔——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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