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的性子?俗话说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如今我们是鱼肉,躺在他们的砧板上,这几年且收敛些,待日后归国了再算总账不迟。”
宣芷沉默着拍了拍洛臻的手,表示知道了。
车轴吱呀滚动的声响中,马车缓缓停在城东平王府外。
前来赴宴的马车早就排出了半条街去,引导贵客的王府小厮前后奔走,忙得脚不沾地。
两人看这番热闹架势,原以为至少等上半个时辰才能轮到她们递请帖进门,没想到半柱香不到,便有两名接引小厮跳过前面的十几辆马车,径直过来这边,恭谨道,“我家王爷特意命小的前来请敬端公主和洛侍读进府,怠慢了贵客,敬端公主莫怪。”
宣芷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她和平王交情普普,自从去年北苑狩猎出了事,当日邺王大喊大叫的‘吊睛白额虎’成了不解之谜,她心里从此存了疙瘩,和平王再无往来。
今日招待如此殷勤,实在大出意料之外。
不管心里如何揣度,两人在王府知客小厮的接引下进了平王府。
平王府内的景致刻意打扮过了,因为是年轻公主的生辰宴,沿路栽植的苍松翠柏上都挂满了红色粉色的宫灯绢花,点缀地热闹非凡。
洛臻随着宣芷刚走过去两进庭院,就撞到了四五波东台馆的同窗。
洛臻停下脚步,和几个射御场经常切磋箭术、交情不错的同窗寒暄了几句,回来同宣芷小声嘀咕,“奇了怪了。明明是给柔嘉公主过生辰,怎么没看到几个西台馆的女学生,来的宾客反倒都是东台馆的子弟?”
宣芷心中也是不解。
她们这边低声议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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