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提着襦裙下摆转身就跑。
“哎,别跑了。”
洛臻站在竹林边,对着头顶照下来的阳光伸了个懒腰,“就你这小碎步,还想跑过我。”
………
酒过三巡,宴席过半。
歌舞热闹、宾客喧嚣的外院生辰宴处,除了今日的寿星柔嘉公主不怎么高兴,一个人爱理不理地喝着闷酒;其他宾客都吃喝很尽兴。
一曲妖娆歌舞正热烈时,此间主人借口更衣,悄然离席。
平王周沐快步穿过人来人往的前院回廊,径直往后院内书房处走去。
走着走着,他脸上挂着的和蔼笑容渐渐消失,脸色也沉下了。
齐啸离席,他早就看见了。
洛臻离席,他也看见了。
敬端公主却始终坐在席上。
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,如此万无一失的计策,精心策划了许多时日,日夜盼望,到了真正实行的时刻,如何能功亏一篑!
老三对宣芷公主的心思,明眼人都看得到,整个上京城都知道。东台馆高门世家的年轻子弟,谁也不敢同宣芷多说一句话,只怕老三误会。
——但刚回京的齐啸不知道。
更妙的事,齐啸不仅不知道,而且他也对公主动了心思。
英国公府库房莫名其妙丢了三颗御赐的五彩藏珠,闹出好几条人命。
隔了些时日,敬端公主却戴了一串男子式样的手钏,上面不多不少,正好串了三颗五彩藏珠。
虽然老五当时出头认下了,但他比老五年岁大了许多,当年庆瑞宫开始得宠的时候,他早已记事了。
老五母妃的庆瑞宫——从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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