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了另一只倒霉的猎物充数?”
“没心思找猎物了。当时我突然灵机一动,想起秣陵都最有名的酒坊中卖的最有名的酒,不就是唤做‘梨花酿’嘛!我就吩咐十几个长随一起动手,拣枝头新鲜落下的雪白梨花,满满装了两大坛子,拿回去给我姐酿酒。”
周淮呛了一下,差点喷了茶。
他覆住茶盏,斟酌着道,“酒名虽然叫做‘梨花酿’。用来酿酒的,只怕不是梨花罢……”
洛臻随手接住两片空中飞舞的梨花瓣,“如今我当然知道了。梨花酿用的是发酵的梨子。但当时才十三四岁嘛,哪里懂得这些。我就提着两坛子梨花去找我姐,叫她酿酒。可把我姐给笑死了。——后来她用梨花做了许多梨花糕,甜甜的,挺好吃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抬起头来,出神地望着头顶盛开满枝头的花树。“我还记得那味道。”说完,她沉默了下来。
身侧的周淮敏锐地追问了一句,“怎么了?”
洛臻应了声,“有点想他们了。”
她出神想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花瓣。
“原先跟着公主队伍出发的前夜,我爹我娘我姐都关在屋子里哭,只有我没哭,我跑去跟我娘说,在秣陵都待了十七年,方圆百里的每寸土都被我翻过了,简直是腻味透了。有机会去上京城游学,那可是人口百万、东陆数一数二的大城! 足够我翻上十年八年的了。我才不会想念秣陵都呢,更不会想他们,叫他们也别想我了。气得我娘从房里追出来扇我。——哎,如今还不到一年。丢人现眼了。”
周淮伸过手来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头。
“思念骨肉亲人,乃是发乎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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