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柳祭酒手里,害我在训导堂跪了整夜,抄了《礼》经足足千遍。——洛君想必是不记得了。”
……
后山竹林小道之中,文旭走过大片竹林,不耐烦起来,对着许文境道,“你少与我扯皮,有话直说!拉我过来这处鸟不拉屎的竹林,到底有什么破事!”
许文境在前头带路,并不回话,闷头猛走,无论文旭怎么问,只说,“前面到了,你便明白了。”
文旭怒道,“前面到了?到什么了?林子前面不是只有个竹子搭建的破屋子吗!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着,许文境的脚程极快,文旭在后面跟着,这么一会儿便走出了竹林,竹屋精舍近在面前了。
文旭不耐烦到了极点,直接上去,一脚把门揣开了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,废话连篇的诓我过来——”
竹屋里的景象出现这种眼前,文旭顿时哑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靠墙坐着、明显被被人下黑手绑过来的人,陷入了呆滞。
薛为廷便在这时走近文旭面前,带着蛊惑的语气道,
“文爷,以你的家世手段,何必学坊间话本里的穷书生,作那等日思夜想、求而不得的可笑行径。你想要的人,已经在面前了。”
文旭被薛为廷的话语惊醒,舌头仿佛打了个结,“洛、洛臻?”他惶然地左右四顾,“你们怎么回事?怎么把她绑来了?胡闹!绑了多久了?”
他快步过去,在洛臻面前蹲下来,就要替她解开绑绳。
薛为廷跟过去,伸手挡住了文旭。
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文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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