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烂在心里,周淮勉励了他几句,让他行礼告退了。
吕卫群走后,顾渊这才进了房里求见。
房间里闪动不定的烛火中,周淮与顾渊互看了一眼,未竟的话语尽在不言中。
“可审问出来了?”他简短地问道。
顾渊从怀里掏出一张供状,双手呈上。
“用了点手段,已经问出来了。录了供状在此。”
周淮一目十行的看了,将供状原样折起,收入袖中。
“竟然是宫里指使的?指使到天子国学之地,无论是谁,手都伸得太长了。——没问出来究竟是谁?”
顾渊低下头去,“薛为廷为人奸滑似鬼,坚决不肯在我们面前吐露详情,叫嚷着要五爷亲自去见他,说要当着五爷的面才说。顾忌着他的家世,我们又不好用重刑——”
周淮点头道,“人之常情。他要见我,便让他见。”说着站起身来。
顾渊大急,匆忙拦住祁王,“五爷不好见他。那姓薛的不见棺材不掉泪,兄弟们方才用了些手段,见了血。五爷没得污了眼睛——”
周淮把他阻拦的手拨到旁边去,重复了一遍,“我去见他。”
薛为廷被文旭当胸踹了一脚,知道今日之事成不了了,便循着竹林小径出后山去,听得声响,避开了匆匆赶来的祁王和泮宫禁卫几人,却没有躲过在暗处护卫殿下的顾渊,被当场秘密擒下。
周淮带着吕卫群破门而入,擒下了竹屋里的文旭和许文境的时候,薛为廷五花大绑躺在竹林里。
等许文境逃入了竹林,被洛臻追着‘私了’,文旭又失魂落魄地走了,竹屋空了出来,顾渊正好把薛为廷从竹林里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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