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下子终于炸了锅。
平昌候府老侯爷亲自出面,气势汹汹去泮宫寻柳祭酒讨人。
柳祭酒又哪里交的出人。
泮宫左右禁军点齐了人马,浩浩荡荡两三百人去东西台馆挨处寻人,又去后山偏僻处搜山,将几处容易失足跌落的悬崖山谷下面搜了个遍,倒是找出两具陈年白骨,但薛世子还是无影无踪。
薛为廷此人,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,从此消失在众人眼前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有细心的人察觉出,一个薛世子,一个许世子,都是和文旭文小侯爷平日里走得近的。怎么这么巧,最近都出事了呢。
便有人去文旭面前旁敲侧击,意图问出个究竟。
文旭听说薛为廷失踪的消息,脸上血色唰地退了。但无论旁人怎么问,他都是那句,“不知道。最近没见过他。”
洛臻也听到了消息,但她什么也没有问。
隔了几日,文旭居然也不去上课了。
半个月后,一个大消息轰然传遍了东台馆。
文小侯爷不顾皇后娘娘的阻止,决然投笔从戎,领了个军中校尉的差使,跟随着领军换防的齐大将军,谁也没告知,无声无息地奔赴边关去了。
平昌候府在泮宫门外闹了整个月,闹到最后,柳祭酒不堪烦扰,上折子请辞归乡,这桩事件才传入了皇帝耳朵里。
皇帝顿时恼怒起来。
“薛家世子年纪都二十了!又不是七八岁的蒙童,人不见了,关柳祭酒什么事!平昌候不去赶紧寻人,倒跑去我大梁的天子国学日日骚扰,扰得学子们不清净!”
他当即传口谕,挑选宫里两个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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