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过学子挡住,只说祁王殿下在附近有要务,让他们绕道。
方圆百丈距离内,除了泮池边上杨柳飘拂、鸟叫蝉鸣,算是完全清净下来了。
周淮往前踱了几步,开口道,“今日前来寻你,是有件要紧的事同你说。”
“嗯?”洛臻手里拎着一根新折下的柳枝,随手当做拂尘,四处扫着玩儿。
“什么要紧的事要同我说?”
周淮道,“我要离泮宫了。”
洛臻手里的动作一顿,随即又懒洋洋挥舞起柳枝来。
“我还当做什么大事儿。你现在不是已经逐渐离了泮宫了么。上个月还每三四日来一趟,这个月是七八日才能来一趟了。”
周淮放缓了步子,与洛臻在泮池边并肩走着。
“之前是入朝观政,并没有参与太多政务,虽说逐渐离了泮宫,但偶尔还能回来一趟,上半日的学。但以后不同了。——父皇昨日召我进宫,给了桩差使。以后只怕是不能常来了。”
洛臻立刻道,“差使的内容方便与我说么?若是不方便的话,五爷快别说了。”
周淮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紧张,“自然是能与你说的,今日才过来泮宫找你。”
洛臻拎起的一颗心放回了肚腔里,笑道,“那想必是同我们颍川国政务不相干的差使了。说说看,可是桩好差事?”
“是不是桩好差使,见仁见智罢。”周淮斟酌着道,“父皇命我效仿贵国的听风卫,组建一处新官署,唤做‘皇城惊风司’。”
洛臻的脚步一顿,手里的柳条掉到了地上。
“这……可不像是一桩好差事。”
洛臻弯腰把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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