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“赶紧装满了篮子再歇罢。等下柳祭酒听到动静赶过来,咱们就摘不成了。”
洛臻笑道,“就算柳祭酒赶过来,有小安莳儿和七公主在前头拦着呢。怕什么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只听重重一声咳嗽。
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围观人群身后响起,“西台馆和怡公主,跟东台馆安莳两人,蓄意拦阻柳祭酒例行巡山,目无尊长,按照规矩,罚抄《礼》经十遍。”
围观学子们齐齐唬了一大跳,回头看去,竟然是训导堂资历最长的吴司业亲自陪伴着柳祭酒来了。
皇家排行第七、今年新封的和怡公主周汝烟,嘟着嘴站在吴司业背后。
去年重新升任礼部尚书的安尚书家的幼子安莳,满脸沮丧站在和怡公主旁边,鼓足了勇气,正在和吴司业理论着什么。
吴司业板着脸不理他。
众人见情况不好,立刻往四面八方做鸟兽散。
海棠树下的穆显君立刻把手里的竹编小篮子往身后藏。
“别藏了,都看到了。” 柳祭酒指着她,恨铁不成钢地道,“穆小姐,你原本在西台馆是极好的学生,如今——”他瞪了树上的人一眼,喝道,“洛臻,别躲了,下来!”
洛臻挽起衣摆,利落地跳下树,熟门熟路地过来见礼。
“害,别这么严肃嘛,柳祭酒,吴司业。不过是摘了点海棠花儿,打算按照咱们秣陵都的方子,做些海棠花糕。这垂丝海棠又不是先帝留下来的遗物,您老人家的爬树禁令也早撤了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。”
柳祭酒瞪眼道,“避重就轻!罚你们是因为摘花吗?!是因为你们乱了东西台馆的规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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