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条写错了,切勿当真,我还是打算继续求亲,哈哈哈。’”
小何:???
洛臻一口气说到这里,满眼期待地望着小何,“你会如何反应?会不会把字条拿出来,一把火烧了。然后与你的同窗说,‘如此甚好,那张字条就当做没有看到过。’”
小何低头思考了片刻,如实回答道,“如果是我的话……我可能会与那位同窗割袍断义,把她赶出家门去,此生再不相见。”
洛臻:!!!
“割袍断义……这么严重?之前第一次求亲,你自己都同意了啊。反正后来也没什么不同……”
小何叹了口气,劝慰道,“洛君。世间似我这般的普通男子,都不喜别人轻贱。更何况是祁王殿下如此身份呢。越是喜爱的人,胸腔中掏出的那份真心,越是容不得一丝轻贱。若是求亲在先,反悔在后,又再度反悔,如此反复无常之举,实在看不出真心。洛君请三思。”
洛臻听了,果然陷入了沉思,不说话了。
两人在一片不见人烟的荒郊野林子边上徘徊了足足两刻钟,直到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野外硕大的乌鸦在枝头上嘎嘎叫个不停,洛臻才猛然被惊醒般,下定了决心。
“这件事,姐姐她做错了,我也做错了。她玩笑般当众求亲,我玩笑般留书传话。嫁娶是一生一次的大事,无论怎样——总要当面解释才好。”
她迅速拨转马头,重新往官道上行去,“回祁王府。”
……
祁王回府了。
冯大管事快步引她进去,路上唉声叹气,小声与她商量,“洛君,我、我是不是做错事儿了。那张纸鹤,是不是不该那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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