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回来王府不久,身上刚沐浴过,换了身轻薄衣袍,头发还没有干。
洛臻风卷残云般闯进来正院的时候,他刚得了消息,来不及戴冠,只得匆忙地拿了根乌木发簪簪住了头发,开了房门。
两人在正院的院子里迎面碰了个正着。
“今日是怎么了?这般火烧火燎的。”周淮诧异地问了句。
洛臻一把扯住他的袍袖,拉着他径直奔去正房,两人进了门,她反手把门关上了。
顾渊本来紧跟着护卫祁王的,一见洛臻这个架势,吓了一跳,只怕他们当场干柴烈火,闹出大动静来,当即吩咐跟随的亲卫左右散开,退出正房檐下十丈开外。
周淮被洛臻拉着入了内室,隐约猜到她要做什么,好气又好笑,往回拉扯自己的衣袍,“虽说昨日未能成事,今日你也不必如此主动……”
洛臻挥退了几名内室洒扫的侍从,打量房里再无旁人,二话不说,把周淮往宽敞的床榻里一推。
周淮跌坐在床头,露出惊愕神色。
洛臻动作极快,片刻之间,已经解了两边的钩子,把帷帐粗鲁地往下拉。层层的轻纱帐垂落下来,遮住了两人的身影,她深吸口气,甩了靴子,拉扯住周淮的单薄衣襟,亲了上去。
熟悉的松叶冷香又弥漫了过来,将她笼罩在其中。
朦胧纱帐中,两人喘息着交换了个热吻,洛臻伸手就要扒周淮的衣袍,周淮伸手挡住了。
“今日到底怎么了?”他敏锐地察觉出不对,“你神态动作都不同寻常,整个人又急躁,又莽撞。——心里到底藏了什么事?别犯糊涂。”
洛臻催促道,“别问那么多扫兴的废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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