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的正院你也来过上百次了,西边窗下去年还是一片草地,今年变成了一片莲花池子,你就不觉得诧异?”
洛臻拦住筷子,仔细想了想,“草地变成莲花池,那是因为去年工部翻新了祁王府啊。”
“翻新王府的草图是提前送给我过了目的。第一次送过来的时候,我便说窗下池塘容易滋生蚊虫。后来再送过来七八版的草图,始终没有改,窗下始终是一片活水池。”
周淮自斟自饮一杯,“我当时也是不解,便去了三哥府上一趟,去他的正院坐了坐。然后,我便发现——他有处窗下,也有一片活水池子,同样连通了东明湖那边流过来的活水。后来有次在宫中遇到高陆行大人,我便同他说了一句,东明湖游到莲花池,距离有些远。高大人回了我一句,城东城西都还好,游到城南确实有些远。”
洛臻大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又有些笑不出来,望着西边窗外隐约现出头角的粉红荷花,叹了口气。
“在上京城待着,越来越没意思了。”
周淮也赞同,“待着确实没意思。想要出去,却又难得很。”
说到这里,洛臻便想起了前些日子祁王提起的‘随她入秣陵都,全身而退’的事儿。
“礼部筹办的咱俩的事,这下只怕要黄了。咱们去不成秣陵都了……对不住。”
周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此时,内侍上了茶,周淮坐到桌边,端起茶盏,拨了拨泛白的茶沫,若无其事换了个话题。
“方才你问我今晚是不是做戏。当然不是。你既然答应了将身家性命都交付给我,就再也没有住在东跨院的道理了。——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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