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槐树下,沉默了许久,示意洛臻身后的将军亲卫收起刀,行礼退下了。
洛臻跟着祁王出了那间寻常小院,仿佛迈出了吃人的龙潭虎穴。
直到坐上了青篷马车,行驶过了两条街,剧烈跳动的心脏才逐渐平稳下来。
“我……出来了?好端端的出来了?”
她长出了口气,捏着满手的冷汗,摸了摸脖颈刺痛的伤口。“我还以为这条小命要交代在那里了。”
周淮坐在对面,冷淡地接口道,“我也想问你。你此刻应该在祁王府。好端端的,你为什么跟过来。”
洛臻立刻道,“我跟着你过来的!”
“你为什么要跟过来。”
洛臻语塞了片刻,“我……我不放心你。我看你只带了顾渊一个人,怕你出事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下去片刻,想想不对,立刻又高了起来,“好端端的,你为什么跑来这个鬼地方,同齐啸那厮与虎谋皮!他那种居心叵测的虎狼之徒,你今日与他走在一起,焉知日后他是不是会反咬你一口!
“别怕。” 周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闭上了眼睛,简短回答,“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最好的选择?“洛臻摸着手掌里还没有消退的滑腻冷汗,心有余悸,忍不住刺了一句,”你怎么不叫他直接杀了我。你展现你的雄才伟略,感动他举族向你效忠,这才是你今日最好的选择。”
周淮重新睁开眼,视线盯了她片刻,伸手按了按隐约作痛的太阳穴。
“若你死了,我费心图谋的一切,又有何意义。”
洛臻仿佛一盆水泼湿了□□桶,顿时哑了。
她深吸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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