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口齿不清地大声呼喝,要当场斩杀使者,发誓血洗秣陵都,被大臣们慌忙以‘两国交兵不斩来使’劝下来了。
毕竟主要对手在北边,颍川国这边,若是能以财帛安抚,那是最好。
皇帝气得头风发作,外加半身不遂,身子极度不爽利,想要召楚王入宫,帮他按摩剧痛不止的头皮,又想起三儿子暗中勾结重臣,私自结党图谋储君之事,又是一阵气闷胸疼,折腾地一宿没睡。
正辗转无眠的时候,当夜,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联袂求见。
一张张墨迹淋漓、朱笔画押的供状,送上了皇帝案前。
皇帝颤动不止的手,一张张翻看着。
大理寺卿回禀道,“这次的宫中投毒案,陛下身边伺候的福喜公公,因为掌管’三清十全丹‘,也被下狱审问。没想到……却意外审出一些陈年旧事。当年皇家猎场,福喜受人指使,大胆包天,曾将陛下赐下的一碗鹿肉羹,换成了蛇肉羹……赐给了邺王殿下。引得邺王殿下当众失态,陛下因此斥责。”
皇帝的眉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小六儿的死,已经成了他心中一根毒刺。
“是……是何人……指使!”皇帝口音不清地厉声追问。
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互看了一眼,两人摊开供状,指着其中一行字迹,回禀,
“楚王殿下主使。”
刑部尚书拿过另一份供状,接着道,“另有安尚书之子安莳举证,邺王殿下服丧期间,楚王殿下曾当众宴饮,欢喜庆贺。在场七八人均可作证。”
皇帝头痛欲裂,伸手按住了额头,”老三……他不至于。他……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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