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彰温和声音平静传来:“荣安县主,霍彰能有什么意思呢?”
孟若宛气急:“之前对我百般殷勤,现下冷冷淡淡,怎么,见我母亲出事,便避而不及了吗?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唯利是图的人!本县主当真是看错了你。”
霍彰无奈道:“县主,这样的话实在闹大误会了。当初是我们年少,现下已经不同,应该男女有别的。”
闻言,程瑶棠差点笑出声来。
合着就是以前小时候咱们闹着玩,长大了还是要男女有别呗?
她实在很想插个嘴,当初你们也不小啊。
孟若宛又不是个蠢笨的,怎么可能被这样的话糊弄过去。
但现在她自己陷于困境,还不能轻易和霍彰撕破脸皮。
半晌后,她压着心中的怒意,软了声音,道:“阿彰,你知道陛下有意想送我去北国和亲……可那北国摄政王手段残忍,便是妇孺都不会手下留情。我实在害怕……”
霍彰温声道:“陛下不是还没说要送县主前去和亲吗?外面都是谣传而已,县主不必太过烦扰。”
孟若宛从来都是冷傲的样子,几时能见到她这般柔弱无依。为了解决和亲困境,她也是狠心放下身段了,“我怎么可能不烦扰呢?如果我不为所动,万一真要送我去和亲怎么办?”
“可……这能怎么办呢?”
孟若宛拉住他的袖子,眼里充满希翼:“阿彰,若你能向陛下求娶我,那不就能解决这个困境吗?”
霍彰面色陡然一变,僵着声音道:“县主,婚姻大事,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
孟若宛见他脸色都变了,不由得心里生出恼意,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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