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和亲,这其中,是你插过手吧。”
江然的话不是问句,而是肯定。
裴执嘲讽看着他,承认了他的肯定:“当年永晋帝病危,整个长安陷入混乱境地。我终于有了让她在我身边的能力,我能保护她,而你当时又在哪里?”
江然同样讥诮:“长安陷入混乱境地,怕也有你的一手吧。”
那些想不明白的,还未来得及查清的事情,在现在,见到裴执之后,渐渐清晰起来。目的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这回,裴执坦然轻笑:“不错,我就算不择手段,都要得到程瑶棠。”
江然眸子微眯,手中的剑已经飞快往前刺去,步伐稳当,手势凌厉。
突如其来的动手,裴执并不意外,甚至染带着微微的兴奋。正巧,他也想这么做。
二人交锋,不相上下。
银剑相互碰撞的声音,清脆悦耳,也极为惹人注目。
就算心中都对彼此带有杀意,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解决掉对方,更何况彼此的身份特殊,都由不得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在闻声赶来的巡卫军之前,裴执与江然总算各退一步,将手中的剑放回剑鞘内。
裴执没有多留,轻嗤一声,即刻转过身,施展轻功离去。
好歹是北国摄政王,就算自己的身手再了得,也没有独自前往邻国的蠢事。想必这四周暗处,都是他的人,随时等候听命。
江然还不愿轻举妄动,干脆就随他各退一步。
江然在明,裴执在暗。现在却直接戳破身份,显而易见,裴执并不将此放在眼中。
光风霁月,素衣如雪的公子停在一株桃树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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