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帮你。”
孟若宛说出这番话时,仿佛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荣安县主。哪怕如今落魄成现在的样子,骨子里存有的皇家血脉,仍旧是存在的。
但霍彰,又怎么做得到她说的那样。
他额间的青筋愈发明显,像是忍耐许久才忍耐住,声音冷冷地问道:“你早就不是荣安县主了,家族破败,如今你有什么能耐可以帮我?”
“凭我还没死就能帮你。”孟若宛玩味一笑,“不错,你的担忧是有道理的,我的确有可能耍着你玩儿,毕竟我也确实是想这么做的。所以信不信由你,反正我又不能拿你如何。”
霍彰的喉结上下一动。
暗沉沉的天牢内,灯火黯淡,将人脸都照得不甚清晰,但此时,却能明显见到他苍白的脸色。
孟若宛也不着急,她很欣赏霍彰现在的神情,能很好取悦到她,既然如此,她就不介意多等一等。
正好天牢内的日子乏味得很,这样的事情,正好可以增添许多趣味。
良久,霍彰还是缓缓跪了下去。
天牢潮湿,跪下去的时候,膝盖处一片冰凉,之前被江然刺废的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,一路痛到心底里。
孟若宛再次放声大笑,早就不顾原来身为长公主之女,荣安县主的身份,像是一个疯子般,没有丝毫的顾忌。
这样的屈辱,一次又一次。
霍彰低垂眉眼,将恨意掩藏起来。
不要紧,总有一日,他会尽数讨回的。
孟若宛好不容易才停住笑,说道:“你跪得不错,站着就像狗,跪着完全就是一条狗啊!”
霍彰平静地问:“我已经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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