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晋帝肃容:“正是如此。”
刘贵妃不由得眼皮跳了跳。自家儿子什么性子,她还能不清楚吗?
江然接着道:“但五皇子却破坏种种规矩,先是偷懒耍滑,不受军中责罚,再是白日饮酒,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。”
江然也并不添油加醋,只老老实实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但将事情有意无意重点牵扯到冒犯军威等于冒犯君威,以及诋毁江、程两家,冒犯皇上的赐婚旨意。
一番话说完,刘贵妃坐不住了,连声道:“皇上,锐儿就是性子狂,臣妾才想让他前去训练,想必如果江家军好好说,锐儿也不会如此……”
江然淡淡道:“如果军中每个人都给这种机会,那么恐怕没有现在的安稳盛世。”
永晋帝脸色愈发阴沉,愤怒道:“那孽子竟敢白日在军中饮酒,还说出那样罪该万死的话?”
刘贵妃吓得不轻,连声替自己的儿子求饶,义正言辞说着周元锐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。
这时,皇后轻飘飘道:“陛下,方才太医就告诉臣妾,说五皇子醉得不轻,满身酒气……臣妾还觉得奇怪呢。其实这件事也不难查证,那么多人在场,询问过去就明了。”
这句话等于一巴掌,直接打在为自家儿子辩解的刘贵妃脸上。
她脸色登时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和皇后争斗那么多年,像这种机会,自然会不留余地为对方落井下石。
看来自家混账儿子的确做过那样的事情没跑了,但她又怎么可能让儿子受罪。
刘贵妃声泪俱下地道:“便是锐儿有错,也该禀告皇上再做责罚,怎么可以不由分说就将人打成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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