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行穿着短袖的白大褂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丝的无框眼镜。
手臂的线条流畅有力,手腕上戴着一款黑色的理查德米勒。
胸口挂着工作牌,头发整理地一丝不苟。
程修宇伸手,把袋子递给了他。
“给你的,季谣送的。”程修宇说。
沈肆行虽然心有疑惑,但还是伸手接下了袋子。
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,程修宇也好奇地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季谣画的吗?嘿,画的还不错诶。”程修宇指着包装纸上面的娃娃说。
沈肆行冷着脸,把盒子翻了过来盖在桌上。
“她为什么要拿给你。”沈肆行冷声问道。
程修宇看见沈肆行这个冷傲的样子,就忍不住:“你说呢?你把别人吓着了呗。就你那个样子,谁敢给你送礼物啊?万一你当着人家的面丢垃圾桶了,季谣去哪哭去?”
沈肆行没有回答,冷声道:“我要写病历了。”
程修宇知道他这是在赶客了,冷哼一声就走了。
他才不稀罕和这个冰块脸说话呢。
转念又想到,明明那天是自己帮季谣更多才对。
为什么只是请自己吃饭,不给自己送礼物,上面还画着可爱娃娃的那种呢?
沈肆行得了便宜还卖乖,看都不让自己看。
想到这,程修宇心里忿忿不平。
越想越气不过。
“等着看吧,我就不告诉你季谣弟弟的事,自己慢慢误会去吧。”
程修宇碎碎念道。
办公室里,沈肆行在确认程修宇离开之后,把盒子翻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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