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医生,是我,季谣。”
程修宇正在健身房跑步,他边说边停下了跑步机:“季谣?是你啊,怎么了?”
季谣开门见山:“程医生,你和沈医生…… 是不是一直误会我了?”
程修宇:“误会?”
季谣:“对,我看见病历上写的我和豆豆的关系,是母子。”
程修宇也没准备继续骗季谣:“是,他到现在都还觉得豆豆是你孩子。”
沉默了一瞬,他又说:“你给老沈打个电话问问他吧,他状态不太好。”
季谣关心道:“他怎么了?沈医生最近都不上班吗?”
程修宇也不太清楚昨天那件事的起因,去沈肆行科室打听也没问到个所以然,担心越说越乱:“你给他打个电话吧问问吧,今天我们谁找他都不理。”
季谣道谢之后,匆匆挂了电话。
在通讯录中找到了沈肆行的号码,手指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下去。
电话很快就通了。
夜色酒吧——
沈肆行开了一瓶路易十三,一个人在最僻静角落卡座里坐着。
屏幕倒扣在桌面的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沈肆行还是只顾着往酒杯里倒酒。
冰块隔着杯壁透出沁骨的凉意。
沈肆行镜片后的眼睛深藏着黑色的暗涌,整个人周围的温度都冷了几分。
终于,季谣契而不舍地打了快十个电话之后。
沈肆行终于不耐烦地翻过手机看了一眼。
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,沈肆行怔了一瞬。
然后接起了电话。
现在时间还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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