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,整个眼眶都红了起来。
更加我见犹怜了。
“沈肆行,你太过分了。”说完,季谣转身就往挂号处走。
她站在队伍的最末尾,用手背擦干了眼泪,安静等待着排队。
沈肆行很少和人起争执,最多就是在学术方面和同学、同事争论几句。
最后都是以理服人作为结尾。
但是这件事,好像不是简单的以理服人就能解决的。
沈肆行自己也觉得刚才说的话不对。
他走到季谣身边。
正欲开口示好。
排在季谣队伍后面的老婆婆说:“嘿,小伙子别插队啊。”
沈肆行:“…… 阿姨,我没有插队,是我女朋友刚才的挂号单弄不见了,我现在又找到了。”
说完,还把挂号单拿到手上晃了晃,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。
阿姨倒也热心,对季谣说:“小姑娘,你男朋友找到你的挂号单了,快去看病吧别耽搁了,马上就中午了。”
季谣被赶鸭子上架,瞪了沈肆行一眼,把挂号单抢到自己手上离开了挂号的排队队伍。
沈肆行跟在季谣身后,跟着她等电梯、上电梯。
到了三楼。
“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?”季谣无可奈何地说,“我真的只是做个简单的检查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沈肆行先为刚才的话道歉,“刚才是我太激动了,我表达方式不对。”
季谣敷衍着:“没关系,你快走吧。”
沈肆行:“我陪你吧。”
季谣不耐烦地说:“你怎么那么讨厌,赶都赶不走,我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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