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行晚上回到家的时候,房子里空荡荡的。
冷冰冰的空气,漆黑的客厅。
季谣下午的时候给他发了个消息,说会晚点回来。
沈肆行今天下班的时候临时有个病人血压出现问题,忙到了八点才出医院。
沈肆行想着,再怎样季谣都回家了吧?
但是等到她回家的时候,季谣并没有在家。
以前她外出,总是会主动交代自己去了哪里,和谁一起。
今天倒好,只留下一句“我晚点回家”不说,现在还没到家,也没说是和谁在一起。
沈肆行也不知道哪来一股无名之火,蹭蹭直蹿上脑门。
他脱掉了外套,丢在沙发上。
里面穿着的衬衣还有着医院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。
就这样在沉默的夜色中静坐着。
沈肆行很少生气,以前就算有,也能很快调节。
儿科医生的耐心和情绪调节能力是一等一的好。
但是今天,沈肆行无论怎样给自己做心理疏导。
告诉自己“婚姻里也需要自由”、“大家都需要私人空间”、“季谣不敢出轨”、“她这么大的人了一定是安全的”。
可他实在等不下去了,拿出手机给季谣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对不起,您拨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沈肆行死死捏着手机,指节都因为用力泛起了白色。
终于,在沈肆行忍不住要走出家门去找季谣的时候。
“咔嚓。”钥匙插进孔里,在安静的室内声音格外突兀。
紧接着,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。
走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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