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了。
季谣睡着之后,沈肆行才回到卧室。
他阳台抽了很久的烟。
也许是因为累了,沈肆行进卧室的时候季谣沉沉睡着。
卧室的灯还亮着,沈肆行走到季谣的那边,把她压在被子里的右手轻轻从被子里拿了出来。
中指包着纱布,不能压着了。
沈肆行半蹲在床边,看着季谣眉头动了动。
她的睡颜并不轻松,眉头还是紧蹙着,长长的睫毛像飞累了的蝴蝶,栖息在眼帘上。
沈肆行很久没有见到那个开心的季谣了。
那个会对他撒娇,会抱着他说“我好喜欢沈医生”的季谣。
睡吧,谣谣。
如果这样你能开心一点,那我尊重你的选择。
第二天早晨,季谣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。
手指的疼痛好了许多,除了行动不太方便之外,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。
身边的枕头和被子被整理的整洁利落,季谣摸了摸沈肆行睡的地方,一片冰凉。
如果不是昨晚半梦半醒之际有感受到身边的呼吸,她都不能确定沈肆行昨晚有没有回卧室睡觉。
季谣起床之后,走到客厅。
餐桌上放着一个做好的三明治,盘子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“谣谣,牛奶在冰箱,记得热一下再喝,明天要去医院复查,如果医生说需要拔指甲,也不要怕。”
落款是沈肆行的名字。
笔锋遒劲有力,季谣捏着那张纸条,看了许久。
她热好了牛奶,吃完了三明治。
然后打开手机,给沈肆行发了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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