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了敲门声。
“是谁?”季谣有些防备的问道。
“是我,给你送热水。”沈肆行隔着房门说。
季谣打开了门,午夜的大理温度接近零下,民宿的房间外就是走廊,没有玻璃。
冷风透过房门只钻进房间。
“快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季谣说。
沈肆行:“嗯。”
然后跟着进了房间。
他穿着单薄的睡衣,手里拿着季谣放在家里的白色保温杯。
“你这么把这个杯子带来了?”季谣看到沈肆行手里拿着自己的杯子,好奇地问。
沈肆行当然不会告诉季谣是因为自己在家的时候都用她的杯子喝水,顺手就带来了。
他的洁癖是出了名的,在家里吃饭都要用公筷夹菜,别人用过的餐具他绝对不会用。
但是一切原则,都因为季谣而改变。
他看了一眼季谣手里已经拧开的矿泉水,说:“吃药要喝温水。”
季谣吐了吐舌头,说:“我这不是忘了吗。”
说完,接过沈肆行的杯子,吃了药。
沈肆行走到浴室,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吹风:“头发要吹干,你怎么也忘了。”
说完,插好吹风,指了指小凳子,让季谣坐过来。
季谣乖乖地走了过去,坐好。
沈肆行指节分明的手撩起季谣的发丝,帮季谣吹干头发。
等到头发吹完,已经十二点多了。
季谣打了个哈欠,“睡觉了。”
沈肆行:“嗯。”
然后准备往门口走。
“外面冷,别出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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