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铁地说:“肯定是要生了!”
离预产期还有十多天,但季谣的备产用品已经提前很久准备好了。
刘厚仁提着大包小包,杜珍一直在安抚季谣,沈肆行把季谣抱下了楼,开车去往沈家的私立医院。
到了医院,季谣的羊水就破了。
沈肆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医生,在医院急的团团转。
季谣痛得满头大汗,躺在病床上后,沈肆行拉着季谣的手,一直安慰她:“谣谣不怕啊,我们都陪着你。”
季谣已经没办法叫喊了,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这个熊孩子踢破了。
太痛了,真的太痛了。
进了产房,沈肆行他们着急地在外面等着。
沈父沈母和沈承行很快赶到了医院,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季照河,还顺路带上了他。
季游和时渺渺在洛镇,定了第二天回来了机票。
现在也急的一分钟打好几个电话问情况。
季谣孕检的时候情况很好,医生建议她顺产,季谣也决定顺产。
“谣谣怎么都不叫啊?”杜珍总觉得季谣情况不太对,转头对沈肆行说。
沈肆行找沈父要了杆烟点上,猛吸了一口才说:“妈,我也不知道谣谣为什么不叫。”
其实季谣在来的路上有小声哼哼,不过那都被他们归于“没有叫”。
杜珍生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是嗷嗷大叫,一层楼都能听见的那种。
沈肆行完全忘了自己的专业知识,把烟丢在了地上,用脚踩灭,说道:“妈,你等等,我去问问医生……”
沈肆行才转身,准备问问产房的情况,医生就打开门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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