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烧了。那人不正经地笑着求饶,一口一句“君上留留情”,恨不得给他跪下。
顾闻香放声笑起来,笑声森然:“蔺魔君啊蔺魔君,你说说,为什么你雪骨城柴左护座的爱香,会在我这儿呢?为什么呢?”
蔺负青扶着桌角站起,缓慢地转头。
他的神容沉晦。仿佛是厚云,藏着一场疾风暴雷;又仿佛暗林,燃起一场烈烈山火。
顾闻香迎上蔺负青的目光,他笑容凝住了。
“顾鬼狼。”蔺负青向顾闻香坐着的床帐处迈了一步,厢房内白影惊鸿一闪。
下一刻,红帐翻飞而起,那只纤长的手已经扼住了顾闻香的脖颈,蔺负青寒声开口:“我说过,我觉得你脑子有病。所以你疯疯癫癫,你拿别的与我玩笑,我都当做没听见。”
顾闻香被逼仰躺在床上,他讶然发现,蔺负青似乎是真的怒了,他似乎触了眼前这位的逆鳞了。
可很快他就不仅是“讶然”了,那只掐着他命门的手指骤然收紧,带来一阵窒息的痛苦。
“但是,如果你敢动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