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眉飞色舞道:“这有什么难猜的?”
“要么,鲁奎夫想巴结上蔺负青这个盘宇血脉,等仙界完蛋的时候啊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“要么啊,干脆鲁奎夫本就和蔺负青不干不净!现在呢,有人猜蔺负青是仙首的私生子,有人猜上回金桂试时蔺负青爬了鲁奎夫的床……”
“您二位可能不知道啊,金桂试期间,那蔺小仙君据说还被接进金桂宫里住过几夜呢。啧……几夜啊!”
那青年唇瓣一碾,语气和眼神都已极尽下流,“嘿嘿,不过说那蔺负青,模样生得还真是个尤物,要我我也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忽觉得眼前一阵劲风。下一刻,伴随着一声鼻梁折断的脆响,有拳头深深地砸进了他的脸面里!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蔺负青万般无奈地倚在金桂宫深处的桂树下,凉白指尖抵着眉心,瞥着尤自顺不过那口怒气的人。
“我说你呀……你也是做过仙首的人,跟那么个流氓动手,打烂人家的脸,踢断人家三根肋骨,末了还把自己气成这样,值当的么?”
“……”方知渊眼神发狠地低喘,五指一紧,嚓喇直接抠下一块树皮来,“我恨没杀了他。”
蔺负青淡然道:“那么几句流言蜚语,还伤不到我。知渊,若是换了你自己被非议,还动这么大肝火吗?”
方知渊却猛地抬起锋利眼神,冷笑道:“那时就是你要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