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?”
“你可是阶下囚,不怕我们杀了你吗?”
“我的伯父曾经流亡他国,随后才回到我们的国家。我的父亲——也就是现在英吉利的国王曾经不得不男扮女装才能逃离追杀,侥幸留下一条性命。而且……”
詹姆斯·菲茨詹姆斯想了想。
他耸耸肩膀:“或许你们会认为我在欺骗你们,也许再过两年我的父亲也会被推翻吧。”
胤祉:……
胤禛:……
两人同时瞪圆了眼睛。
或许过去也没什么人好述说,詹姆斯·菲茨詹姆斯难得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。从欧罗巴各国混乱的联姻史到与教会多年的抗争,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在他嘴里流淌出来。
不少内容都让胤禛和胤祉瞠目结舌。
比如詹姆斯·菲茨詹姆斯是个私生子,只要他的父亲有婚生子,他就没有资格继承。更何况在詹姆斯·菲茨詹姆斯口中,他似乎对王位也没什么兴趣:“整个国家无论平民或是贵族亦或是教会都试图革命和改变,唯独国王不想。比起伯父,我的父亲——”
詹姆斯·菲茨詹姆斯耸耸肩膀。
胤禛目光有些奇异——比起第一印象略有些懦弱内向,现在的詹姆斯·菲茨詹姆斯却又显得从容自若,豁达随意。
只是胤禛在观察他的时候,詹姆斯·菲茨詹姆斯也在观察着眼前的皇子。非同母所生,他们在各自家族的支持下视对方为死敌,就比如他的母亲多少字暗暗咒骂着其余情妇能在生产时死去,能生下死胎……
而眼前的两名皇子关系显然很亲密。
再想想当时看到的另一名皇子,詹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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