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涣散。
秦鹤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有具硬朗的身体靠近床边,托起她的头。微凉的手指贴在她下唇,力度很轻,像是托起了一片羽毛。
宋阮舒服地谓叹一声,侧过脸,轻轻蹭着这双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秦鹤动作一顿,垂下眼睫。
怀里的女人红唇微张,头微侧着,只能看见半张精致明艳的侧脸,和丝缕凌乱缠在他手腕上,柔软而黑亮的发丝。
他不自觉勾起嘴角,轻手将药喂进宋阮嘴里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把水杯随手放在桌上,他将宋阮放平,刚打算起身,一只细白的手臂便倏地从身后抬起,紧接着,又软绵绵垂下,轻轻勾住了男人的后颈。
“你不要走....我没有、不是我......”
半昏迷的女人声音微弱,眉头轻蹙,难受到了极点,便哽咽着喃喃自语,还带着几丝细软的哭腔。
秦鹤沉默几秒,单手撑在她身侧,声音清冷。
“我是谁?”
混沌的脑海中闪过那个仅仅一面之缘的男人,宋阮抽抽嗒嗒几下,可怜巴巴地嘟囔:“秦鹤.....呜呜你不要走....”
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秦鹤莫名感到心情愉悦。他顺着后颈微弱的力度,倾身躺在了女人的身侧。
宋阮察觉到他的靠近,原本皱巴巴的眉眼倏地舒展开,她自觉地挪动身体,钻进了这个微凉而陌生的怀抱中。
秦鹤挑了挑眉,毫不客气地收紧了手臂。
头一次和女人的身体相拥而眠,他心中深觉奇妙,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隐隐作痛的左膝似乎也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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